min's profile淬剑·心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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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3

    2.13

    论起周期到时候会是很危险的日子……精神会好但是情绪会不稳,啊不过那也不是现在需要头疼的问题
    不过现在就是很不好,很没办法的事情
    我还是想说就算天下人都觉得我适合往上读但是我自己始终没有非这样不可的认知,所以再怎么样沉静下来终究都是表象,确实我享受那些东西但实际我并不是非得要在享受中做出一些什么来,纯粹只是喜欢而已
    其实包括眼前的这个学位我都不是那么想要只不过是想缓冲一下顺便在这个地方多赖几年仅此而已,我想要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其实简单,但是为什么就会给人留下我应该要更多的错觉
    从小到大学习也好考试也好都不过玩票,可是现在是不是玩过火了呢,如此之多的东西我终究终究不能都抓在手里
    我不是不尊重学术也不是从没有好好学术过,但正因为如此我不想生逼着一个其实心思游离的自己去学术,如果不能热爱到某种程度就不过是容迹而已要来何用,对自己对学术都并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现在无论再怎么说着我喜欢爷爷我想跟他读,是不是最珍贵的那段时间我已经错过了呢

     

    ps我真不想阴历年第一篇就更这样的东西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怎么样这段无奈的日子都是会过去的


     

    January 24

    伊瑞格萨预言好能打!

    稍微剧透自己最后一话之后的感想^^
    然则,要到达那里似乎还需要很久吧……皑皑我要是早点发现那个网站该多好,现在这个捉襟见肘啊><
    再然则,心潮澎湃ing,就算是筚路蓝缕长途奔袭我毕业之前一定要把它们搞定呀呀呀呀
    马力全开,主炮三连齐射突击!
    January 20

    只是流水

    腊月二十三的小年之后,每晚窗外已经有烟花燃起。但隔着玻璃听在耳里声音闷闷的,连那种可以忽然令人精神一振的爆裂感都谈不上。
    当然我不是需要这些东西来振聋发聩,只是最近看了太多无奈又心疼的事情,自然希望眼前能有些不一样的事物,更加明朗的锋锐的气势的东西。就像在九夏粘稠滞涩的空气中期待震动天地的一声炸雷。
    偶尔打一两个电话,微笑,鼓励,一面在明知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很自然地挑起唇角,使声音更加可信一点。然而心里沉重,明白话语的无限苍白。
    有的人生死一线,有的人头破血流,有的人落发出家,有的人不知何时就会突然远离。隐约钝痛是回忆种在当下的毒,无可缓解。
    说来我一直是想尽量对周围的人好一点的,但时常会做不到,由于这样那样难以言说的理由。莪默说,人的天堂是自己,地狱亦然。
    现在只能在逐渐加速的某条轨迹上平静前行,看能看的书,包括英语。闲下来和母上大人一起看柯南,或者上未名灌几行水,唯一能称作新奇的期待是被花老师在某一次更新中杀死。啊对了,还有某篇自虐到极致的新坑以及一只暂住的pato。
    当然好的事情也很多,一一都看在眼里了,并且也切实地欣慰着祝祷着。只不过为明知不可能的事情感到惋惜难过是大多数人类的通病。
    然而无论怎样,期待明年是全新的一年。虽然仅仅翻过一页日历不会使事情变得更好,但心情上还是会有一些积极暗示的吧。
    或许现在所需要的,只是许久没有提到过的侠气与醉狂,而已。
    让恶魔在西奈的闪电中复活。
     
    然后为了给这篇流水一个足够气势且毫不纠结的结尾,请某些人容许我振臂高呼:
     
    “去死吧!皇帝!”
    January 16

    死硬

    好处是即便掉到-9也仍然行动如常,坏处就是天知道会不会干脆一击打到碎。
    心态倒是前所未有的笃定与无所畏惧。当然要说是豁出去的无知者无畏也未尝不可,然而bluff自己其实无效。
    想做的,必须做的,能做的,早就没了能够安然地一件件来的余地,但是至少要像某狐狸和某狐狸那样,随时可以笑得出来。不得不说,在离那个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年的此刻,长进还是显而易见的,我很欣慰。
    可是,不再有那种每天可以只睡四个小时的精力,仍旧是很悲哀的事情。没有奋力爆发的资本,就只能一点点慢慢地磨下去,着急无用。不过或许我还能够再挖掘一两个契机?
    而理由无非就是,既然已经对不起WB了,那么至少不要再对不起爷爷。
    November 15

    15号

    一天飙了1w1,总算是在昨晚把蓟门秋交了出去,于是我仍然是勤奋靠谱的好青年……
    然后昨天一整天太high的后果就是今天无厘头地低迷,分明昨晚入睡前想了不少今天可以写下来的小段子,然而就是懒得动笔。
    其实在这个原本被视为期限的空闲日子是很想干点什么事情来慰劳自己的,不过无限缺乏行动力的后果就是惟有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想念很多东西。味多美的草莓cheese蛋糕宜家的红树莓汁长安街上的车辆和阳光后海水面上安静的落叶,啊我甚至连西单这种早多少年都不要去的地方都开始想念。
    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做漫长而已经记不起来的梦,而后在梦里看表发现已经16:35,遂有些愤怒地醒来想着今天好歹要做点事情,然后发现竟然才15:35,有点欣慰。不过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时间如此精准地相差一小时……@ @
    开了窗打算让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一下,大口呼吸着微冷的空气。触目首先是楼下一株石榴树熟悉的黑色枝干,细细的盘曲的,已经转为淡黄的叶片之间悬着三只绯色饱满的石榴,仿佛是那几只喜鹊的福音。虽然节序上已经立冬,但是天气的感觉仍温和如同深秋,院内的树木大多也披着萧爽叶片。多少年来我都坚执地认为北京的秋天至少该持续到十一月底,大约就是长久受了这种景物的熏陶。
    而后忽然有些奇妙地想,原来这就是北京。
    在此前我几乎无心和任何人谈及这座城市,就算谈到也是以近乎生疏的平淡口气。对这里我并没有什么传说中的乡土之爱,它给我的感觉甚至比不上我一共只回去了几次的兰州。若不是为了蓟门秋恐怕也不会尝试去正视它的许多地方,包括历史包括文化。估计和我熟一点的专业内人士都知道,我对所谓明清两朝的气象是深恶那个痛绝,清朝犹甚。至于民国,更是大半不在视域里。
    有次和张鸣爷爷聊天,爷爷说吴小如先生一次告诉他如果他细细做一下清诗学术水准一定更上层楼,而后摇摇头笑着说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做不下去,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于是当场眼睛闪亮,一方面为了爷爷这种性情,一方面立刻在肖想跟了这样的导师以后绝不会被强迫看明清的东西- -
    啊似乎扯远了。 其实我只是想起,二十五年的人生几乎都在这座城市里度过,各种旅游外出之类满打满算四舍五入,所占的也不过一年的时候。我总是在因它的种种不尽人意的变化刻意强调着自己身在其中的生疏,然而此刻想来,虽然因为城市摊煎饼般的庞大令我对许多地方至今仍没有分毫印象,但是反过来,熟悉的场所也同样比比皆是,而在那些边缘角落里面,历史的尘埃仍旧满满堆叠。
    这几天和狼站信,也谈到西安的盛唐气象南京的民国风味等等,然而即便是这样数得着的古城,每座城市的历史仍然都有着大块的断裂。所以我何必如此苛责北京,为了那些其实我可以在别处感受到的东西。而这里的许多,其实倒真是原汁原味地流传下来,至少在近半个世纪之前,都没有太多的改变。然后才开始不知是迅速抑或缓慢地变移,直至今天的几乎面目全非。
    我其实是机关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本身已经属于那些变移的产物之一,所以严格说来也并没有再去求全责备的立场。如此而已。
    而写了一篇文之后,竟能够让我重新认真地看一眼这座城市,本身也是不小的功德一件。若非如此我不会发现我竟能够极尽细致地写着那些老北京四合院里触目可见的景物,鲜艳饱满。谁说那文字里没有感情呢,只是一直被我自己刻意地淡漠着也未可知,毕竟一开始就划出了一道严格的心理界限的,是我而不是这座城市。
    所以,趁现在忽然又有了不知不觉能够写这么长的心情,便且都胡乱记下来吧。
    ps:此刻仍然没有到梦里将我惊醒的那个时间,有偷来一小时光阴的感觉,不错不错。
    October 20

    喵的

    现在看起来上一篇便有如冷笑话……
    让我冷静一下先
    January 24

    在各种地方翻旧留言

    心里仿佛有根羽毛在搔痒一般,温柔情绪点滴汇聚,会不自禁地从眼睛里笑出来。
    那些文字所代表的,真实的美好时光,其实始终不曾过去,也许就在下一刻便会yesterday once more。
    只要光阴不会淡却每一寸熟悉的笑容和心情。
    纪念我们真真切切的流年。
    想念你们,每个人。
    January 23

    头疼ing

    不是因为生病,纯属一周以来每天从早盯电脑盯到晚的结果。还好在家作息规律十一点就睡,不然以从前在学校发飙起来的那种劲头现在定然顶着熊猫眼圈面无人色中……

    然后连着两天都在折腾那该死的工行卡,昨天跑回学校冻了半晚上回来就开始低烧,不过还好压下去了,今天起来继续跑工行重新开了个户,回来继续和小电面面相觑。

    然而,上午一反常态飙得很high的后果是,下午持续低迷…………

    然后发现,现在史无前例地,极其地想写论文……原来我果然便是那种闲事干久了开始拿正事调剂的人物么……不过似乎也不能算是太闲的事吧……

    疲倦之余盯着电脑走神,然后开始想念很多人,在北京的和不在北京的,刚见过面的和许久不见的。然而以现在的天寒地冻,也着实提不起雪夜访戴的那种兴致来,况且很多人还远在我现在的能力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外。

    下午在狼的blog上看到无数银英图,大是怀念。农园三教四教图书馆避风塘。31楼和45楼。31楼下的白丁香和五院的紫藤。扬州慢和暗香。银英和魔戒。两台戴尔。学三喧嚷的人声和窗外的四声杜鹃。小韩姐姐小颖子丹枫晓丹小猪和兴月。张鸣爷爷。各种各样的神情和天气。学校里每个熟悉而陌生的角落。汹涌在记忆之川里的那些细节。

    仅仅是,在想念。

    然后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没错,我这人闲下来确实居然喜欢戳自己玩儿。

    于是,在这篇日志必须被改名为再度怀念狼之前,还是打住吧。

    那么最后来一点轻松(?)的东西。没看过银英的各位对不起了嗯。

    我想冬眠……等到春天,再慢条斯理地爬出来……

    November 29

    可爱的骨头

    前晚一时兴起去图书大厦败列维斯特劳斯,有一卷艺术评论无巧不巧地被摆到了四楼,于是上去找,于是不经意看到中间所谓畅销书的台子上那帧仿佛熟悉的封面,于是一时间种种过往随之漫漫地泛上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决定买下这本书。一次回顾抑或一个纪念,连我自己在内没人说得清楚。
    然后,今天上午的图书馆,神清气爽地翻开干爽书页,慢慢地读。温暖从容文字滑过眼底的同时,有着同样味道的记忆也不觉中划过脑海。
    上一次捧起这本书的时候,我正坐在31楼顶层那间整洁的宿舍里,身边是某只坐等各种offer的狼。春夏之交的煦暖混合着一切已经或即将尘埃落定的悠闲,在周遭空气里浮沉,窗外高高的白杨初成深阴,有午后灿金的阳光自浓绿叶片间透过来,在视野中斑驳,楼下传来不算熙攘的人声,偶尔夹杂着从不知何处传来的一两声杜鹃啼叫。
    就在那时某只狼说,这本书我很喜欢,喵你要不要看。
    用一个来小时翻完的同时我承认这是本好书,不过也就是仅此而已,并没有真要去买一本收藏的意愿。鉴于我的原则一向是,小说一类标准的闲书,是必定要有着被我在翻完一遍后遥远的未来再度不可抑制地忆起的吸引力,才能真正放入书架的,于是这个下午的种种也便同其他许多个下午一样散乱在那段融融记忆里。
    然而我记得当时隔壁宿舍的门上还贴着两朵泡沫塑料手工剪裁成的百合,蒙以沉静的碎花贴纸,隽秀笔迹写着夕雾二字。我亦记得有某些美好在我所不知道的时间地点暗自凋零,在静园紫藤开得最盛的时节。
    直到今天。阳光安静地在图书馆的水磨石地上晕开,而我的思绪在虚幻和真实之际浮沉,清晰地感受到生命与情感的无尽延展。一年有余的光阴,足以令我成长到能够在字里行间发现新的光芒。
    无意于赘述书中文字带来的种种近乎疲倦却又暗自撕裂的温柔情绪,我只记下在掩卷之后凝视封面的感觉。一派纯净高远的蓝白,仿佛初雪般的彼岸世界,只中间一抹淡淡的橘红晕开一片童话般的屋舍,指尖触摸上去竟似有着温暖触感,那便是这个苦痛而美好的人间。而惟一一样沉沉悬在人间天际的物品,是一条坠着心形挂坠的银链,是爱亦是永远的纪念。
    于是我知道,这亦将成为我珍视的藏书之一,不独因其本身,也因其承载的,独属于那个春天的思忆。
    February 11

    不再迷惑

    可喜可贺。
    虽然以前也时常在面对未来时恍惚一阵,但持续这么长时间的彷徨不安还真是空前,希望它也是绝后。
    不过好在昨天半夜无眠终于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早晨起来心态明显就不一样了。
    好吧,在确定了想要做什么之后,我还从未败过。
    那么,temper my blade。放马过来吧。
    ----------
    嗯,要回学校几天,鉴于网关似乎没钱了且不知道能不能加,这里显然就会长几天草了,而且主要是鉴于图书馆在上魔晶仆从也没法继续开工……
    但我想这种状况不会太久,恢复了活力的菠萝的行动力可是凌驾于某疾风之上的~
    February 10

    今天怎么

    这么伤感呢……
    想起好多就这样远去的人和事,好多曾经的希望和梦想。在记忆里触手可及。
    可是我留不住他们,它们。我只是站在这里无言地放开手任一切随风而去。
    我知道,我自己也终是在不断和自己告别的啊。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但是先离开的究竟是往事还是它们的创造者,只有时间知道。

    李叔同

    比起弘一法师我更愿意称呼他的俗家姓名。正如同比起花枝春满天心月圆,我更记得的是他旁的诗句。李叔同这个名字承负着他的至性他的深情他的苦痛挣扎,而这一切却都掩映于弘一法师的宝相庄严中随着斗转星移而渐不分明。
    今天下午,坐在仿佛永远到不了站的公车上,窗外是有些刺眼的灿烂阳光。不知道为什么,高中时还和三数好友混迹于国学社之时读过的那些诗句忽然在心底复苏,一字字沿着记忆之川上溯。而最为触动的,仍是当年直指心头的两句。
    冰蚕丝尽心先死,故国天寒梦不春。
    清淡的词句,带着些过尽沧桑的倦意与红尘归去的惘然,却难掩悲凉。
    记得在那时读过的弘一法师传里,看到过这首诗的缘起。然而自古深情,错向红尘住。
    而现在,任这些诗句漫漫流过脑海,同时苏醒的,却是好些泛黄的记忆。
    国学社教室里孟夫子慷慨吟诵的那一阙满江红,音犹在耳,柳烟轻黄时后海边小书肆里的殷勤寻觅,亦如在目前。而那些更深灯影下的掩卷长息,更是不计其数。
    然而我已经无言亦无颜以对。怕是应了义山的诗,只是当时已惘然。然而那些青涩而飞扬的时光,在岁月的洗礼后,留下的只是这些温暖的影像。我不曾奢望回归,但只希望,褪色的弦能在某些蓦然回首的时候重被接续,让我再度在那面镜子里看到,那最初的梦想。
    换了未名的nick,是为纪念。
    附李叔同诗:
    风风雨雨忆前尘,悔杀欢场色相因。
    十日黄花愁见影,一弯眉月懒窥人。
    冰蚕丝尽心先死,故国天寒梦不春。
    眼界大千皆泪海,为谁惆怅为谁颦。
    January 29

    无标题

    算是我自己把自己放逐到了自由的尽头
    所以或许也无须再苦苦寻觅归去的路
    January 07

    执笔如刀杀人如草……><

    每到期末总有种毁灭什么的欲望……
    曾经干过的事情是深夜冲出门把长度颇为可观的头发全都咔嚓咔嚓
    不过这种事情考虑到受害物自身的生长周期与本人飘忽不定的发型爱好仿佛几年难得一次
    于是更多的时候会一边开着论文一边开着游戏把满腔郁闷即时发泄在可怜的npc怪物身上
    不过这一年来似乎是长进了……开始杀人了。不过用的是笔。
    这一回光荣牺牲在我手上的是杜若飞同学,当然,是那个游击将军而非跑团学生
    但出于握笔者本人英雄流血浪漫主义的某些倾向,可以放心的是他的死法决不会太难看
    然而更加悲惨的是风飞羽,同样出于握笔者本人完美主义的某些倾向,他直到今日还在缓慢的被杀过程中,那么为他祈祷吧,祈祷这一次能够死的干脆利落些,阿门。
    当然前提是15号之前我能够顺利地交上三篇令人头痛的文章。
    那么愿博卡布保佑。
     
    November 17

    诸行无常

    在我的字典里诸行无常后面跟随的往往是盛者必衰而不是诸法无我,这里也一样。
     
    所谓鸡肋,就像一本曾经喜欢的杂志,其实越来越没有多少可看的东西,但只由于从创刊号一直买下来,便也成为习惯
    忽然有一次由于种种原因没有买到,此后或许也不会再去坚持多久
     
    但是有些东西也会变成鸡肋的,谁知道?一直以来维系我的那条纽带都不是所谓规则而是情感,但是,笑
    好吧我果然是乐趣优先的人,我怀念当时的磕磕绊绊杂乱无章,讨厌现在动不动就拿书说事面红耳赤影响心情
    可是其实,现在已经失去了那个让我理直气壮地坚持的首尾连贯的契机,所以我究竟能不能继续,不知道。
     
    什么传奇都有结果,比起这样的结果我宁要被拦腰斩断的传奇。传说结束了,此后事情全凭想象,不用再作穷途之恸哭。那些流光溢彩的过去也都凝定在时间里,无需衰老。
    真实的视域中永远有那么多的遗憾,然而即便是在如此的虚构世界之中,仍然难以幸免。
     
    然而我还是想再努力一下,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终局。
    October 20

    FOR THE LOST RING

    轻易不丢东西,一丢就丢得无迹可寻,也算是我的一大特色。
    刚刚坐732回家,一路睡得昏昏沉沉,到下车时候才不经意地惊觉戒指不见了,而且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是在哪里消失的。望天,我果然是不适合佩戴任何饰品的生物么。
    虽然只是一时起心戴着玩的,但是近来已经把它作为避风塘长团的一部分道具了,是以投入感情还是绝对在水准以上。那个传说中戴上了摘不下来的魅力+2戒指啊,笑,亏我刚刚还把它写进战报里……所以从发现到下车一直都有点恍惚。而且无巧不巧还是玉的,难道要我当作它帮我挡什么灾了么,叹气。
    不过……虽然多半时间只是在抽屉里躺着,它总算也陪了我这么久啊,居然说丢就丢了,要我再到哪里去找一个如此这般的呢。玉这种东西真的是讲缘分的啊。
    好吧,最近诸事不顺看来就是真的。那么,今后的道路上,愿法兰恩保佑。
    October 10

    疲倦

    嗯,不是累,就只是疲倦
    今天下午老实去上课居然发现停课,有点不爽……但偷来半日浮生也不错。并且得以准时去师大拿编书的稿费,然则只是第一期居然就有两千多,于是惊了一下,然后感叹香港人还真是有钱……
    和狐狸去了二附,满校园转,逛遍整个教学楼,然而没有找到小胖,老郭也已经退休了。课间在走廊里碰到原来的年级组长,不想她竟然还记得我,虽然她从没给我们班上过课,所以,是真的很感动。然后路过某班门口看到彤彤在讲课,于是在外面站等,彤彤偶尔投来一个有些顽皮的眼神,相当开心的感觉啊。她说我们俩都没有变化,但是其实还是变了吧。走在运动场边看着那些跳跃的蓝与白,会忽然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凝定在一张张照片里面。然而现在的我,没有穿校服,在上课时候一个人在走廊里走过,会为偶尔路过的学生的一声“老师好”而怔忡半晌,忘了回答,而只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原来,真的是老了么,不知不觉。
    不过,当时的二附中,也已经很远了吧。除了那些边边角角,很难找出旧日校园的影子。当然走在校园里我们还会说起XX的旧址在哪里,然后因为那些日子开心地大笑,但是,毕竟是,走了啊。那些地方终究只存在于回忆里了,它们已经崩塌,然后被崭新的东西取代。
    记得和vivi来,第一次见到新校园的样子,我们都极不喜欢,当然也有着先入为主的不适应成分,然而几度重见,虽然不再皱眉,却也只觉得陌生。物已非,人亦大多不在。
    回来在第三波买了杜伊诺哀歌和我们,慢慢看吧。书是永远不嫌多也不会离去的啊。
    就是这样的一天。
     
    ps:原想着Blog一年的时候写文纪念之,结果发现各种事情忙忘了,忽然就到了双十节……好吧,其实是去年10月6号开张的啊,到今年还是中秋,然则我居然什么都没写。或许也是由于太习惯它的存在了吧,虽然只是一年而已。
    那么,在此迟到地纪念之。OK。
    October 05

    采玉河边青石子

    下午出去给久阔的一弟一妹买礼物捎去,不自觉就走到了惯常喜欢去的那家玉饰店
    挑拣之下随意地一抬头,一枚翠色丝绳串的青玉环忽然映入眼底,色泽深浓,那样子像极了脑海里风飞羽那块青玉环佩的感觉
    于是不用再思索什么,顿时决定买下
    瓦咔咔我果然是某种意义上的恋物癖……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为了好玩罢了
    然则对构思出来的角色投入过多感情是不对的,笑,如此一个理想的偶像级人物啊……好吧反正他一开始就是要死的,所以当时我们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把他构想得如此nbss熠熠生辉……大笑
    September 14

    时间的碎片

    下午在四教上史料学的课,偶然偏了下头,瞥见旁边座位的桌斗里有涂改液画着的东西,却不像素来所见的凌乱,很是醒目,不由多看了一眼。是一个大大的桃心形状,里面写着两行六个字母,大约是人名缩写,旁边写着个有些熟悉的日期,大约是近两年之前。
    早就领略过北大的课桌文化,不知又是哪对情侣的纪念日,本来应该是看过就算的。然而对于文字的敏感令我不知不觉地在心里拼出了上面的一个名字,大惊,于是认真看了几眼,再对照时间,发现果然都是我认识的人。然而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
    高处的风很大,窗帘忽然被吹得飘舞,阳光猝不及防地洒进来,照得我有些恍惚。看着白色明亮的字迹,心里有种很安静的惆怅。其实前因后果也是一篇如人饮水的故事了,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我般不经意间瞥见,然后或许好奇地猜测,或许不。然而那些往事毕竟随着岁月流转渐渐与它们的创造者别离,最后的最后能够固守一切的或许只有时间。但在这些字迹被写下的时刻,并不会有人想到,在物是人非之后,它们居然会在这样一个或许是无关紧要的时刻,被一个在那时还未曾相识的人看到,从而重新牵扯出一段关于久远之前那一场因缘的纷乱回忆。
    然后突然想起那个眼熟的日期,原来竟也是我一个不愿回首的日子。至今还记得铅灰色午后纷纷扬扬的大雪,冰封的未名湖面,以及黯淡天色下静园雪地上凌乱的脚印。
    发了一阵呆后和上述某只发短信,一起感叹种种机缘巧合以及这世界是多么的小……然而,不知是否该说好在,好在一切已经终结。在未来多于过去的日子里,无论是谁,还是都要好好的走下去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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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感慨完毕下面继续流水。
    话说这三天以来真是勤勉得惊人也累得很惨,每天大概只有睡觉时间才能在宿舍,其余时间都在课堂或者图书馆混过去了,书包里塞着各种书以便在各种发指的时间阅读,连网都没时间上,今天一开msn发现无数人的更新,然则还是没时间看……不过基本上精神还是很抖擞呢,笑,看来我果然是面临压力兴奋型的。
    一早的中国现代化问题,居然在临上课五分钟收到孟庆楠发指的短信问是不是在三教305上课,然后我无奈地发是101你们赶紧下来……然则这门课真不值得起这么早,虽然列的书单还算靠谱,可是老师……望天。然后是史料学,不算太紧张的课程,还有机会走走神之类的。但是不得不怨念一下,中国哲学专题……那些经学文献不要太发指啊,毛诗正义加上周易本义不说,还有帛书竹简种种,完全已经是一派考据诠释阐发的架势,看着笑得阳光灿烂的王博,我心里真是有点发寒……不过这学期反正已经有拼了的觉悟,那么死上加死也就是这么回事,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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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和烟花要塞莎洛特鸡翅回来,还碰到野云和蚊子,sigh,于是终于过了零点了……还被风逮到问怎么还不睡……555好吧我错了……
    September 09

    临江仙

    寰梦三千青鬓,尘歌五十朱弦。觉来堪寄广陵笺。未迁独醒意,能醉奈何天。
    白雪声中心事,琉璃盏里华年。追思深处是无眠。琼楼今夜月,犹许为君圆。
    嗯,生日快乐